一个罐子没有粮

我是罐子,我改名儿了,大家好。

所谓罐子空荡荡,今日又没粮

全职周叶、周叶双担

坚持少混圈多学习勤撒粮广熬糖12字方针不动摇。

我们的原则是:热度可以没有,天不能不聊(x

原耽是priest的脑残粉。会贴一些小段子和评论在这边。

不是太太,是没梦想的透明咸鱼,更新缥缈不定……

企鹅:1179815433……来找我玩呀!

ˊ_>ˋ没尾巴的翻车鱼罐子

【周叶】此间之外 02 方药师巧赠孕子丹,二仙人斗胆逆阴阳

之前发了……但我修过了,想想把之前的就删了全部扔一起吧,你们看着也方便。

晋江精修版


方药师巧赠孕子丹,二仙人斗胆逆阴阳
  
  周叶二仙,过仙劫而请百年隐,凌霄怒,将罚;
  ……
  二仙融天孕凌霄子,遂许。
  
  时人称红尘仙。
  
  ——摘自凡间界昼夜城最新话本《阴阳逆》
  
  叶修瘫在长椅上,抱着团揉得皱巴皱巴的锦被,痛心疾首地看着这一段编排凌霄编排得不遗余力的话本:“什么玩意儿啊这?”
  
  周泽楷看上两眼,想了想,迟疑道:“也……没错?”
  
  瘫在长椅上放飞自我的战仙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脸。
  
  少顷,这位大名鼎鼎的真仙把锦被一扔,忽然一个运气起了身。此人遂重心不稳地一踉跄,怕不是就要倒。
  
  周泽楷近日彻底服了自家师父,元神小人儿捂住乒铃乓啷七上八下当当响的心口也没耽搁他忙不迭递上手臂把人扶住。
  
  “待这十年过去……”叶修的语气阴测测的,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小周你随我去趟微草堂吧。”
  
  “好说,”周泽楷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把他扶稳了移回长椅上,再拿上那床锦被把人裹住了,在这人从被子里露出的半张脸上啄一口,硬生生被嫩得馋了一下,好险没忘记关切,“吃蜜乳糕吗?苏道友带了不少。”
  
  叶修被问得愣了一下,愣是没想起之前想说啥,裹了裹被子,思考了一下,建议道:“腻得慌,让沐橙儿自个儿吃去,有蜀城的酸辣粉儿吗?”
  
  周泽楷好歹是天上地下唯一一个成仙的鬼修,屁话不说,默默煮粉儿去了。
  
  天大地大,孕夫最大。
  
  对,要不怎么真仙还要食五谷浊气呢。叶修,这个前开阳现战仙,天上有地上无的凌霄它老子,他他娘的居然怀孕了。
  
  怀的猝不及防,一脸忧伤。
  
  ……这个事情还要从婚约大典说起。
  
  ——讨人嫌的泼皮顺利把自己嫁出去了!
  
  如此消息传出去的时候,相熟的真君们差点儿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除了表面上送的贺礼,私下塞的东西也就非常……嗯,一言难尽。
  
  第二日叶修和周泽楷起身清点的时候,叶大大基本上把这群混蛋玩意儿问候了个遍。
  
  叶修:“凡间界周叶话本合集……说好的一千六百五十三卷典籍就这玩意儿?!楚云秀这是彻底废了吗?”
  
  周泽楷:你其实很喜欢看的吧……
  
  叶修:“少天这串火玉珠是干啥用的……当鞭子也不好使啊珠子这么大。”
  
  周泽楷眼观鼻鼻观心沉默放好。
  
  叶修:“文州……冰玉珠?不是那什么他俩商量好的?”
  
  ……
  
  叶修:“老王果然很乱来啊一堆花生……哦五行果长这样啊。”
  
  叶修:“老韩送的啥……?喔和新杰一起送的,洗骨脂玉髓和蕴清簪……我这里又没有小孩儿,怎么早些时候不给我。”
  
  “怎么大家送礼都有点儿奇奇怪怪的……”虽然都挺贵重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吧……
  
  光风霁月的周真君抿了抿唇,并不敢说话。
  
  ……
  
  然后叶修发现是他太天真。
  
  “《阳经》……妈的果然是老魏。”
  
  “方锐的这什么玩意儿……束带?用来绑发貌似太长了。”
  
  “夜合势……”叶修抱着最后的希望打开了自家妹子的礼盒,瞬间绝倒,“沐橙怎么可以送这玩意儿……还我那小白花妹子啊!”不要随随便便送这种东西啊!
  
  周泽楷默默收好了盒子,安慰,“夜合树不好找的……嗯。”毕竟不是每棵合欢都会入|yu|情劫堕魔还正好进入成熟期被一刀斩……的。
  
  更何况……嗯。
  
  ——谢谢小姨子。
  
  周泽楷内心默默欢呼了一下。
  
  叶修轻飘飘瞟了周泽楷一眼:“沐橙的吞日箭有她的大|日|之力……只会把魔修炸成碎片。”
  
  周泽楷硬生生转移话题:“……到底是苏道友心意。”如果叶修知道这个是我和苏道友一起去砍的我会不会爬不了床?
  
  叶修眯眼盯他。
  
  周泽楷头皮一扎,打蛇上棍道:“师父莫这般看我……”
  
  叶修挑眉:“有何不对?”
  
  周泽楷咬咬他的耳珠子,舌尖溜过去,滑溜溜的:“忍不住……”
  
  叶修一个激灵,耳朵红成了一片春桃颜色,索性反手抱住周泽楷“吧唧”就是一口,继而晾着嘴唇红艳艳的周泽楷,自个儿继续拆礼物。
  
  叶修不抱希望地打开了最后方士谦塞给自己的盒子。
  
  “来点儿其他的吧。”
  
  一盒精致的,可爱的,甜滋滋的桃花酥。
  
  叶修:“……。”恕我直言,这届修士,怕不是要完。
  
  周泽楷也不由失笑。闻说方前辈甚为有趣……
  
  “到底是人心意……”叶•馋•修一手扔一块进嘴,一手拿一块喂给周泽楷,“没毒,吃吃看。”
  
  他俩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了点儿糕点渣,狐狸似的凤眼弯成了一道浅浅地月牙儿。
  
  周泽楷半点儿味儿没尝出来,光看着叶修笑,含糊道:“好吃。”
  
  叶修也笑:“好吃啊?那为师可得好生品鉴一番……”
  
  “徒儿喂你……”
  
  谁也没注意到旁边卡着的字条。
  
  「新得阴阳孕子丹,聊表心意。食之交感,承方有孕,慎之。」
  
  丹药做成糕点样,真的,方前辈真是很有想法,真的有趣。
  
  ……
  
  叶修吃着热腾腾的粉条,被辣得眼泪汪汪,近乎哭诉道,“十年啊,想到这我就想去微草把方士谦切片儿。”
  
  周泽楷忍住笑,把这人眼角的泪珠子吻走,轻声应承道:“嗯,切片儿剁馅儿,给师父做粉臊子。”
  
  叶修被那句“粉臊子”狠狠馋了一下!完全失去了真仙风范!然而他想到自个儿要失去形象变成菜鸡十年,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想起天机星君王杰希那句轻飘飘的“你这个大概有十年吧,毕竟你是真仙,蕴子自当是先天仙灵,灵力被抽空对你来说是正常现象,不要惊慌,多吃些凡俗食物,像凡间界的百姓一般就好”,叶修就非常,非常想把他和方士谦一起切片儿。
  
  现在完全不惊慌了!好气!
  
  一个修士!十年!灵力全消!会饿会困!你说说!哪个话本敢这么写!
  
  不能气不能气……对宝宝不好。
  
  叶修只好委委屈屈吸溜一大口带着香喷喷肉臊子酸酸辣辣的粉条,聊作安慰。
  
  唔,好辣。
  
  叶修泪流满面。
  
  这第一年就已经这副鬼样子了,往后的九年该怎么熬哦。
  
  周泽楷好笑地看着自家师父欲哭无泪的样子,起了身,准备给叶修去冲点儿桂花糖水。
  
  要说,师父这副模样,反倒惹人爱怜了许多……

婚约大典后的第三日清晨,周泽楷把叶修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用被子裹好起身收拾一堆小东西的时候,方才看见了那存在感极低的小纸片。

  

  “是……隐阵。”周泽楷拿起那张纸片,看着那句提醒一阵头大,这方前辈,也太有趣了些!一个降低存在感的小法阵——其实也降不了多少,只是个随手为之的小玩笑,但谁知道这俩人拆个礼物都能拆出春风一度一度复一度根本无暇他顾呢……

  

  ——师父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孩子他爸是我。

  

  风中凌乱。

  

  周泽楷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信息量太大了。

  

  然后他把这巨大的信息量全盘传送给了自家亲亲师父。

  

  刚醒来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蜷成一团正在挠头的叶修:“……啥?”

  

  但叶修是谁啊,这位可是敢捅仙门斩因果的主儿,乐于作死并且次次成功。过了最初的惊异,他非常淡定地看完这纸片儿,招了招手,让周泽楷凑近,双臂环抱着让周泽楷把自己托起来,反而凑在周泽楷耳朵边儿上安慰道:“左不过怀胎十月而已,没甚麻烦……纵有些恼火处,小周的血脉,定然是个与你一样可人儿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当然那时候的叶修完全没想到这次的死作的如此清新不做作。

  

  往后一个月,叶修的灵力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

  

  “小周,我,”叶修一个腿软栽在周泽楷怀里的时候,花了很久,才终于确定了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好饿啊。”

  

  周泽楷:“……。”嗯?!辟谷千年的仙人能饿?!

  

  两人对视一眼,遂去微草。

  

  回来之后。

  

  叶修抱着一包酥炸鱼,咬得嘎吱作响,莫名凶恶非常:“小周我现在再回去掐死王杰希和方士谦来得及吗?”

  

  周泽楷:“……。”大概来不及了吧。

  

  叶修抬手就把手上的炸鱼干震成了炸鱼渣。

  

  ——最后一丝灵气耗尽。

  

  哦豁。

  

  没了灵力的叶修干脆摆摆手无缝跳转:“啊算了,养就养吧……想吃枣糕——就是你13岁那年我带你去凡间界小摊儿的那种。”

  

  ——其实只是想遮掩心中的尴尬!不过这个不能说!

  

  周泽楷从善如流:“嗯,还有什么?”

  

  “你八岁我带你去吃的桂花酥、十九岁在画舫喝的鱼片儿粥,后来秘境里你做的炸盒子……”叶修干脆仔细想了想,后几乎自暴自弃道:“以前带你吃过的东西,都想吃。”

  

  周泽楷二话不说应承:“好。”

  

  叶修正趴在周泽楷怀里玩自个儿徒弟头上的红绳,嘴一撇,揶揄道:“小周,你这人怎么这般敷衍。你没想过找不到怎么办?”

  

  周泽楷凑近他的嘴角亲了两口:“我做。”

  

  叶修眼睛霎时就亮了:“好啊!枣糕记得搀蜜浆和松子仁儿!要是不得嘴你拿去祸祸那群送东西忒不靠谱的!”

  

  周泽楷没说话,把他抱起来摸了摸他肚子,原本平坦精瘦的小腹已是有些嘟了起来,丹田靠后的地方能若有若无地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生气,周泽楷没由来地开心。摸够了,周泽楷才帮叶修脱了外衫把他塞进了被子里,答应:

  

  “嗯,都好。”

  

  ——叶修的养胎生活,就是在这种闪光四溢没得营养的对话下开始的。

九年后。

  

  叶修喝着核桃酪,甜丝丝的浓汤透着淡淡的紫红色,坚果的油香和枣类特殊的香甜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他咂巴了一下,觉得滋味甚为不错,惬意得眯上了眼。

  

  这人手边儿上还放着一小碟儿晶莹剔透的香油豆丝和一碗没甚油珠的栗子鸡汤。而此人此时斜斜靠在周泽楷小腹上躺着——让人给揉肚皮。

  

  生活非常骄奢淫逸了。

  

  他一身红衣去了衣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露出一片近乎要沁出水来的白皙胸膛。从周泽楷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圆润而膨大的小腹,本应怪异,在他身上却是说不出的风流无双,艳丽到无端有些旖旎。

  

  周泽楷成仙后,凌霄再不能控,轮回大道归主,生死交会的仙灵圆融如意中平正和——正好非常适合安胎。

  

  因此叶修十分愿意小周没事儿就给自个儿揉揉肚皮,爽利舒畅简直可以多吃两碗酥酪。

  

  九年多胡吃海塞地养下来,叶修的脸上多了好些软肉,线条柔和了不少,皮肤滑腻,简直像是一块养出莹莹水泽的羊脂玉,惹得周泽楷爱不释手,流连其间。

  

  ……用人话来说,揉肚皮的也揉得非常舒爽就是了。

  

  叶修一碗核桃酪咂巴完,感受了一下枣泥在口腔里残余的甜香,也没甚事情好做,索性放空脑子开始发呆——约莫是所有能量都供给了胎儿的缘故,叶修近来发呆的次数愈发多了,让周泽楷很是担心——怕他一孕傻他个三百年,那可怎么办。好在胎儿离体叶修的实力应是就能逐渐恢复,也应当不会再这般了。

  

  虽说凡人似的叶修看着可怜可爱,但灼灼如火,强大到不可逼视的开阳武曲叶真君才是叶修本来的性子,也最让周泽楷难以自拔。

  

  叶修发了会儿呆,才慢悠悠地抬头,看着周泽楷问:“应是要到日子了?”

  

  周泽楷摸了把他的肚子,点头:“嗯。”

  

  叶修抬头望他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是这十年真的养傻了的缘故——那双本凌厉却总是漫不经心的凤眼睁得老大,有些天真的意思,脸盘子上多了些肉,看着软极了,这千把岁的前辈仙人,竟是像个堪堪弱冠的少年,而那眼神清而透亮,并无半点媚俗气,却无端动人心魄。

  

  一眼就让人蚀了骨,失了魂。

  

  周泽楷垂了垂眼睑,抬手将这双眼睛遮住,俯身吻在了自己手背上。

  

  叶修的嘴角翘了翘,也抬了手,就着眼前一片黑摸索着刮了下周泽楷的鼻子揶揄:

  

  “馋啦?”

  

  周泽楷放开他的眼睛,怪道:“师父勾人。”

  

  叶修撑起身,侧过头在周泽楷脸颊啄一口,轻轻朝这小子耳廓吹气:“勾谁?我徒弟可醋了,勾不得。”

  

  那句“我徒弟”语调压得又轻又低,把周泽楷说得一顿,竟然忘记怎么接话,耳尖和心尖儿一齐颤得酥成一片,确实是觉得馋得慌,无奈之下,只好附唇而去,堵上某张又欠又软的嘴。

  

  “——勾弟子贪嘴。”

  

  “吃呗,”轻笑间红衣翻动,彼此都是最为熟悉之人,自然不用扭捏,叶修坐在周泽楷怀里,轻轻啄了周泽楷鼻尖一下,揶揄:“别太快,小心噎着,莫和你孩儿争、嗯——可知了?”

  

  “是。”

  

  被翻红浪,人面桃花。

  

  叶修蹭了蹭周泽楷的额头,把额间汗水蹭掉了,拉着他的手摸自己圆润的肚子,笑眯眯道:“取个名儿呗?”

  

  这二人这般保暖思x欲,竟也没忘了商量正事,周泽楷垂下眼睑,勾住叶修一缕头发,凑近他的耳朵,低声念道:“叶满梧桐三更雨。”

  

  这词……叶修笑了,轻轻扭了下身体:“你还记着呢?”

  

  ……

  

  那还是很早的时候,叶修带着几岁的周泽楷打一座小城过路时,从当地楚馆中飘出的一句“……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空阶滴到明。”

  

  彼时的周泽楷奶声奶气的,带着些担忧地问叶修:“为什么……不苦?”

  

  而叶修只是拍了拍小孩子的头,随口感慨了一句。

  

  “你还小呢。”

  

  今时的周泽楷早已不是当年还余着天真的小孩,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叶修的发丝,把人往怀里再搂了搂,声音极轻地接出了后半:

  

  “叶满梧桐三更雨……且听凤吟吟,今朝无期尚可期,旧梦正安,怎敢问别离。”

  

  叶修揉揉鼻子,难得觉得有些发酸。

  

  周泽楷亲亲他,弯了弯眼睛:“嗯,叶无离。”这孩子一生可安而无离,足够了,很够了。

  

  ……

  

  日复一日地日复一日下,半年后,叶修那十年蕴养的肚子终于要生了。

  

  天上地下三界六道几万年出一只的鬼仙在外室慌成了一只大兔子——旁人看不大出来,是以是一只非常威严的兔子。

  

  威严的大兔子不动声色不由自主地抓住小姨子的广袖,揉。

  

  小姨子天阳道君苏沐橙心疼地看着自己被大兔子□□的云金衫袖子。

  

  闻声而来探视的喻真君眼观鼻鼻观心,和王道友志同道合似的一同盯着青玉地板研究,严肃认真得似乎马上要从里面看出一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飞仙秘籍。

  

  苏沐橙瞟了完全不准备帮腔的二位真君,决定之后闲着的时候架弓把这俩的山门轰他个稀巴烂。

  

  闲着也是闲着,解气。

  

  而苏沐橙又瞟了眼自个儿冼炼了好久的云金衫,顿时心如刀绞。

  

  ——成渣了啊周真君,你这种能看命运的大佬到底在担心些啥?!嗯?!!!

  

  “叶修无事,周道友莫担心。”苏沐橙苦哈哈地安慰大佬。

  

  然而周大佬完全没有听见似的,手下的布料顷刻成了灰。

  

  内心快要扭曲成呐喊的苏沐橙:“……周道友?”

  

  真的是完全无意识的周泽楷看着手里的灰渣愣了愣,歉意地看了小姨子一眼,把自个儿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咳、随便拣。

  

  苏沐橙气哼哼地捡东西。

  

  ——赫赫,轮回鬼仙可堪破前尘后世,周泽楷你是故意的吧?!

  

  ——老哥遇人太淑,心疼自己。

  

  ……

  

  此时在内室的叶修已经生完了。

  

  完全没有出妖蛾子,简直不讲道理。

  

  ……嗯,怎么说也是真仙的肉身,再像凡人也弱不到哪去。

  

  这是一只白胖胖肉球似的的小姑娘——毕竟怀了十年,和其他只怀十个月的皱巴巴的红猴子不可同日而语——正往小肉球身上裹布料的叶修本来在疑惑为啥这小崽子没个声儿,打算拍拍小孩子看是不是呛羊水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姑娘闭着眼睛抱了自己的手指,一声不吭,开咬。

  

  啧啧啧吧唧吧唧吧唧咕噜噜啊呜啊呜……可以说非常愉悦了。

  

  疼倒是不疼,叶修眯着眼睛趴在床边,摸了摸下巴。孕囊离体过后整个人都活了过来,除了湿漉漉的有点烦人其他都好说……但这小崽子怎么就不松口了?!

  

  从未见过如此清奇的小孩儿的叶修简直不想承认这是从自个儿肚子里爬出来的小东西。

  

  叶修起身,手指上就吊了个圆溜溜的胖娃娃。

  

  抖一抖,甩不脱。

  

  ——于是等了几个时辰慌张得心中蹦迪的周泽楷破开禁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闺女把她爹手指当饵啃,她爹把她当鱼钓的场景。

  

  随之进来的苏沐橙默默撑住了头。

  

  这孩子……真是、不同凡响。

  

  周泽楷忙不迭把小团子抱过来,手忙脚乱地解救叶修那根被当磨牙棒的手指。

  

  一拔,出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震天动地、响遏行云、穿云裂石、山崩地裂的巨大哭声。

  

  响遏行云、穿云裂石、山崩地裂……其实只是声势很大,只是夸张一下对不对?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叶修抱着刚出生的热腾腾的自家闺女手忙脚乱腾跃而上,直到立于云层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目瞪口呆。

  

  他戳了戳身边的周泽楷:“小周啊,孩儿他爸啊,刚这姑娘是把方圆百里的山脉震塌了吗?”

  

  周泽楷盯着那个吮着叶修手指,咂巴得津津有味的,白嫩嫩的小胖子,感受着这胖子周身还未完全散尽的仙灵,微妙地,缓慢地点了个头。

  

  本是前来探望,现在变成搬山主力的苏喻王三人:“……。”

  

  ……

  

  百年后,仙界。

  

  “离子啊,”叶修蹲在自家府邸的门槛上啃着梨,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我和你爸一致认为你那本凤鸣功法能成绝对和血脉没关系,你的音波攻击是出生就有的天赋,真的。”

  

  “都说了这种事烂在记忆里不要拿出来一直说了啊爹!而且你不要看着那个梨叫我!!!是不是亲的!!!!!!!”

  

  “不过,爹啊,说真的,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同样蹲在门槛上的少女挠了挠头,笑出了春节团圆的喜庆来,“爸其实早就发现那盏琉璃酒盏是你上次在家里玩儿飞剑撞碎的了,不要总用我练功不小心为借口,会被和谐的。”

  

  叶修更痛心了,连梨都不甜了:“闺女你变了,你不再是小棉袄小甜心了,之前你下界玩你姨教你什么了上来就和谐。”

  

  少女不以为意地挥挥手:“爹,我好歹百来岁了,搁凡人身上多的都死了好几轮了,你莫担心,我还想下去揍人玩儿呢。”

  

  ——到底哪里可以不担心了啊?!?

  

  叶修看着自家外表漂亮到祸国殃民,内心粗旷到日天日地的闺女,深深感到自个儿和小周把闺女芯子养歪了。

  

  生子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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