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罐子没有粮

我是罐子,我改名儿了,大家好。

所谓罐子空荡荡,今日又没粮

全职周叶、周叶双担

坚持少混圈多学习勤撒粮广熬糖12字方针不动摇。

我们的原则是:热度可以没有,天不能不聊(x

原耽是priest的脑残粉。会贴一些小段子和评论在这边。

不是太太,是没梦想的透明咸鱼,更新缥缈不定……

企鹅:1179815433……来找我玩呀!

ˊ_>ˋ没尾巴的翻车鱼罐子

【周叶】DARKLING 第一幕 第三章

*嗨各位好久不见!
*这章埋了一点彩蛋_(:з」∠)_
*字数统计:3030
*追更请戳tag周叶DARKLING
*请给我评论,拜托了!

chapter 3 神典“谨遵神命。”

格洛里的五月,晨光撕扯开天幕,散落在白塔四周,将神献白塔照耀得仿佛发出金光。为了庆祝神诞而持续三月,十年一度的神典就此拉开帷幕,而被神赋予远东之名的命运之子,就是这场盛大典礼的唯一主角——代神而行。

这是一场大陆的盛典,亦允许大陆的居民们观看——神将赐福一切无罪的大陆生灵。

叶修靠着远处山丘上的一株古木,神色莫测地望着白塔,轻轻呢喃出声,仿佛也是什么乐曲:“神爱众生,一如爱己;神降汝身……降汝身……”

那呢喃的声音过小,和着风就被白塔那边穿出的神歌掩盖了。

他知道那座神献白塔外部是除了神域霞光无法沾染他色的洁白,内部却是阴暗的,只有最中心的位置有着一束微弱的光,现在应是暗淡而坚定地照耀着白塔中心盘坐着的少年身影。

他知道那就是神典的主角,代行神身的命运之子。

第一次参与神典的周泽楷。

“神予汝远东之名。”双手捧着三根长长的金色绶带的祭司与少女们在周泽楷身侧走过,绕行三周,月见草的金色花朵在前一天夕阳时就被纯洁的女孩们摘下,此刻尽数堆在了他长长的白色制式袍下。

那是格洛里的生灵请神赐福的仪式。

少女们并行着退出白塔,站在白塔四周,轻声哼唱着远东语的神歌,缀有繁复花朵的轻薄裙装飘扬在朝霞里,仿佛盛夏里的花之女神。她们的双目注视着白塔,沉静而悲悯。

来此观礼的人民也开始歌唱,声音传出老远。

歌谣继续被哼唱着,隔着神献白塔坚实的外墙传进白塔内里也传遍四野,空灵飘渺得仿若神乐。

“神予汝魔术之心。”祭司走近周泽楷,他有一双慈祥而多智的眼睛,眼瞳里仿佛有一排细密的轻薄齿轮,又更像是吸引一切的漩涡。周泽楷盯着祭司的眼睛,看着他从站立变为半跪,又从半跪变为跪地而行。

祭司终于来到他身前。

“神予汝命运之剑。”

周泽楷捧起绶带,三根绶带渐渐浮起,金色的线条仿佛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它们轻柔地穿过周泽楷的衣服,像是在拥抱它们尊贵的神明。

祭司也开始哼唱,声音渐渐与外围的少女与民众们融为一体:“纯白之塔降神于汝身,赐福于我等,予月见之野琼音,囿神弃之地污损。”

“囿神弃之地污损。”

周泽楷起身,向阴影深处走去。

那里有两把长剑。

“神命汝之剑斩污损,汝之心布琼音。”

周泽楷握上双剑的手柄。

他……听到了双剑的长鸣,那是——

“谨遵神命。”

“谨遵神命。”

周泽楷的声音和祭司与少女们的声音重合了——或许还要加上剑鸣声,那是:

“谨遵神命。”

远处的山丘上,朝阳终于升上天空,不再有金色霞光的蔚蓝天幕下,叶修咬着草茎,在树荫下感受着五月的初夏风声。

他闭上眼,亦是哼唱出声:

“谨遵……神命?”而后,这个男人突然一下子笑出声来,“……真是,哈。”

他这一下,惊起了一片鸦雀,甚至摔了一只爬到他肩上打呼噜的小松鼠。

而他似乎没打算安慰下被他惊到的小家伙们,只是把那只小松鼠拎着塞进了大树的树洞里,吐掉草茎,哼着刚才的调子,转身走了。

留下小小的红松鼠对着树洞里爆满的饱满坚果吱吱乱叫。

而他走的时间,正好是白塔方向的哼唱结束的时候——太阳已升到白塔的顶头。

那是命运之子已经准备好前往神弃之地的标志。

也是三百年一代的命运之子必将背负的责任。

——清扫格洛里内外一切强敌。

而格洛里只有一个敌人。

神弃之地的魇民们。

十年前,神献教廷,中庭之阁。

“您知道神弃之地的魇民吗,神子?”

“……嗯?”幼童端坐在凉爽的白色玉板上,周遭是穿着素白缀花裙的少女。她们手中捧着金漆铜盆,盆里是一刻前刚从中庭的花圃收集的鲜花与清晨煮沸的泉水,温热的泉水和鲜花带来清新的甜香,以保证幼童周遭空气的洁净。

这是在周泽楷在家乡上完启蒙课程来到神献教廷后,教皇依诺正式为六岁的周泽楷授课的第一天。

幼童将头埋了埋,额前的碎发将他不同于常人的黑色双瞳遮住了。幼童墨黑色的双瞳仿佛格洛里十二月里能够望见星云与银河的夜空,透着些幽微的深蓝,显得格外沉静而清透。

“我的神子,”教皇凑近了一点,蹲下身,平视着周泽楷,笑道,“您觉得那是什么呢?”

魇民,时时刻刻游荡在大陆各处,不知生处,不知年岁,不知死地。自第一只魇民出现开始便成为了杀戮的代名词。据说魇民们有着最为丑陋的真容与最为贪婪的心肠,连血液也是污浊的黑色——它们以人为食,平时少数伪装成人类混迹于城镇内,多数栖息于神弃之地的建筑里,是格洛里民众们常常用来威胁幼童的“不可说之物”,也是格洛里的民众最为恐惧的生物。

数百年前,魇民暴动,神弃的领地扩大到几乎吞并整个格洛里。尸横遍野的大陆上,血水几乎要把土地染红——亦是那一代降临的命运之子带领神献教廷的兵士们破釜沉舟,将大陆拯救出来——这也是每个格洛里大陆的人民从出生起就会读到的故事。

六岁的周泽楷想着故事咬起食指,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故作严肃似的皱成了一团,思考半晌,不大确定地嘟囔:“是敌人?”

而后,六岁的神子抿起嘴,偷偷弯了嘴角,声音小小的,一双素来安静的眼睛里盛出一点不多却醒目的期待:“依诺,对吗?”

教皇呼噜一爪子往小朋友头上一抓,好笑地看着小朋友笑容僵硬,嘟嘴又撇嘴,用一双小手一点点把一头被揉得炸了窝的头发理顺。

“哎,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啊、那个!”小周泽楷没想到眼前的人会问他,一时间呆住了。

我说错了吗?

只是教皇似乎也并不打算让他回答,只是微笑着又把他的头发揉乱了,还不知道从哪摸出根绸带把他后方留长的碎发扎了个揪,一边扎,一边自顾自道:“您的说法没有错误,但也并不全对呢。对了,我亲爱的神子,您去过泉水旁的蔷薇篱笆吗?小周泽楷沉默了好一段时间,才轻轻地点了个头。“嗯,很……漂亮。”

想再去看一次呢。

那片蔷薇在白塔附近,花开得浓烈,四季都繁盛而馨香。周泽楷被带来教廷时,
在机械马车上远远地看过一眼。花繁似锦,仿佛活着的火。

“您可以更确定一点呢,”教皇牵起小朋友的手,轻轻一带就把还没自己膝盖高的小朋友拉了起来,“走吧,去看蔷薇。”

“……诶?”可是、可是就这样把一旁的人丢下不管……?

“没问题哟?”教皇舔舔嘴唇,笑嘻嘻地把小朋友抱起来,“你们先离开吧。”

捧着铜盆的少女们明显愣了一瞬,随后齐刷刷低头,恭谨地鱼贯而出。

“来,我们去白塔。”
“……嗯。”

教皇脚步声渐渐远去后,少女们提起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但大家依旧安静极了,安静到铜盆里因为抖动而溅起的水声也能清晰听见。沉默,漫长的沉默,终于,一个平日较为胆大的少女颤抖着开口了:“教皇大、大人……居然、居然会——”

“嘘——”

另一个女孩腾出只手,飞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别说出口。”

女孩惊恐地抱紧了铜盆,忍着眼泪,飞快地点点头——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掌几乎要掐进骨头里的力度和惊人的颤抖。

少女们惊恐地围在一起,心里仍旧回荡着刚才脑海中多出的声音:“我们出去一下,”教皇的声音依旧是平和的,甚至是商量的口吻,但不知为何这样在心底中出现的声音却有一种莫名的威压感,“诶,应该只有你们知道吧?”这个声音是……魔术回路。

教皇居然会声音魔术,而神子竟然也没有察觉。代行神身之人方有魔术之心,而其他人,甚至应该说包括教皇在内,也不能操纵魔术回路的。

与神域沟通之地只有传说的远东,据说那里的人民人人都能驱使魔术回路。而在格洛里,真正能够操纵魔术回路的,只有命运之子。

因此命运之子是世间行走的唯一神……那么,教皇……?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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